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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聲戲1938.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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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容介紹 ·Introduction·

如果我當了漢奸,你還會陪著我嗎?

 

知名耽美作者 風花雪悅 細膩揪心的民初文代表作

★ 特邀新星繪者 ALOKI 繪製美封面上下集同步推出

★ 善良耿直小警察╳忍辱負重大漢奸

★ 動盪不安的時代棋局中屬於棋子們的蕩氣迴腸愛情故事─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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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十一爺,廣州城無人不知的浪蕩敗家子,

一夜間褪去羊皮,奪家業、攏軍隊、震日軍,

整座廣州城都成了他手上的一臺戲。

明明心狠手辣不擇手段,但不知從何時起,

心中卻裝進一個耿直熱烈的雜差小員警……

 

唐十一想撐起整個廣州,

而白文韜只想撐起一個唐十一。

這份執著,僅是棋逢敵手的英雄惜英雄,

又或者──是冀望執子之手的懵懂悸動?

線上試讀 ·Trial reading·

自從唐十一那一次「表兄認乾爹」的鬧劇以後,廣州城裡更是坐實了他不務正業遊手好閒的浪蕩名聲。他又頂著唐家的名聲,那些同樣不思進取的公子哥便圍攏了過來,不是簇擁他去夜總會,就是去逛戲班。可後來唐十一覺得這些地方俗,沒有新面孔,就疏懶了交陪,在家裡歇了幾天。

唐十一出手闊綽,平日大伙兒玩樂的錢財花用都是他包的,這下他想歇了,但那班花花蝴蝶哪裡肯放過這尾水魚。這天,他們又一起簇擁唐十一去外頭郊遊,說是越秀公園的春光正好,他們這些夜貓子也該去晒晒太陽云云,半請半推地把唐十一帶了出門。

正是四月天的時節,越秀公園裡頭確實是一片燦爛春光,放眼望去皆是紫白紅粉,濃稠得厲害,混在一起都分不出哪些是杜鵑哪些是三葉紅哪些是木槿花了。唐十一好久沒見過這樣天然的美麗顏色,心中不暢快的悶氣也都疏散了些,不由得展露了笑顏。

只是走不了多久,就有一群穿著藍色校服裙的女學生在花叢邊和他們「偶遇」了,還一拍即合地說要大家一起野餐。唐十一還沒回過神,就被人拉著在一處露天茶座坐上了,茶點西餅、酒水果汁也都有人早早擺設好了。

唐十一無奈地對眾人笑道:「你們不過是想跟小姐們來這露天茶座遊玩一下,何必拉上我當陪襯呢?」

「十一爺這話就不對了,你哪裡是陪襯,你是主角呢!」一個叫江楚天的小開眉開眼笑道,「其實呢,這幾位女先生都是喜歡詩詞歌賦的,這大好美景不來欣賞,還做什麼詩嘛。可是女生們說就她們春花秋月沒勁兒,非要我們也出一個人來對詩,我們幾個都是粗人,就十一爺是個讀書人,還留過洋呢,所以只好請你出山了!」

「哎喲,我哪裡是去讀書的啊,就是去跟洋妞玩的。你要我教大家跳舞那還成,作詩?哎喲,你可饒了我吧江少爺!」唐十一笑得前俯後仰,覺得他們真是捉錯用神 了。

「這可不行!」只見一個剪了齊耳短髮的女學生噘著嘴反對了起來,一看就是不好相處的新派女性,「你做得好不好,那是水準問題,你願不願意做,那是態度問題!你既然跟大家出來了,如果不願意對,那就是看不起我們女孩子,覺得我們配不上跟你們這些大老爺對詩!」

「嘿,這裡頭都是青藍青藍的,怎麼混進去一支小紅辣椒了啊?」

唐十一這話一說出口,大家就哄笑了起來。被取笑的女學生羞紅了臉,更是連珠炮發地不依不饒了起來。

「你管我是辣椒還是青椒!大丈夫一言既出就得兌現!你要怪,就怪你那些推你出來的好兄弟唄!」

「唉喲,這都燒到我們頭上啦!」男人們一邊哄笑一邊推搡著唐十一道,「十一爺,這下你不露兩手厲害給這些丫頭片子瞧瞧,就把我們東山大少的顏面都丟光了啊!」

「是啊是啊!十一爺你就隨便寫兩首,鎮住這些丫頭們!」

「好好好,你們今天啊,就是合伙一起來捉弄我的!」唐十一笑夠了,罷了,就陪個高興吧,「可我不用鋼筆寫,你們得給我弄文房四寶來!」

「這有什麼難的,馬上給你準備去!」

於是一行人把餐桌收拾了一下,換過乾淨的桌布,擺上文房四寶,就等唐十一來表演。唐十一故意點了那小辣椒來為自己磨墨,說是紅袖添香,小辣椒耐不過眾人起哄,只能去給他磨了墨。唐十一趁她彎腰磨墨在她耳邊說了句「麻煩妳了」,語氣卻是淡然的,和與眾人調笑時是全然不同的清冷。

小辣椒心中一顫,轉頭去看他的時候,他已經拿起一支羊毫筆,裝模作樣地走到前頭觀賞起茶座外的景致。眾人也隨著他的視線往遠處看。

突然,大家都愣住了。

不知道什麼時候,這景色中最惹眼的地方,站了一個穿著淺褐色麻布短褂的男人。他似乎在等人,不時往公園門口張望,手上還拿著兩個紙杯霜淇淋。

江楚天最先發難,他氣沖沖地走過去就推了那人一把,「喂,你擋著我們了!」

那人一下回過頭來,唐十一這下認出來了,不就是小桃的男朋友白文韜嗎?

只見白文韜被江楚天推了一把,眉頭皺了起來,語氣倒還是克制的,「我在等人,等到了就走。」

「你等人到別的地方去,平白占著這最好的景色,壞了我們詩興你可賠不起呢!」江楚天掃了白文韜一眼,知道是個窮下人家,就不跟他客氣了。

「哦,你們還作詩呢?」白文韜心裡頭的嘲笑沒掩飾住,都在臉上顯現出來了,「我就奇怪了,我等我的人,你作你的詩,怎麼就叫我壞了你們的雅興呢?」

「你這麼一個爛仔站在這,叫我們怎麼作詩呢!」

眼見江楚天跟白文韜爭執了起來,幾個大男人都走上前去。白文韜不怕他們人多勢眾,不屑的目光打量了一下這班花花公子,看見唐十一手裡拿著筆,就看著他說道:「這位先生,一個爛仔站在跟前你就作不出詩來,要是站個正經人家在你面前,豈不是連站都站不穩了?」

「你知道你在跟誰講話嗎!」

「大膽!敢這麼跟十一爺講話!」

「十一爺我們掌歪他嘴!」

白文韜這話直搗黃龍,那班人頓時炸了,個個都挽袖子要開打。唐十一拖著尾音重重地「嗯?」了一下,他們才暫時按捺著後退了一步。

唐十一拿著筆雙手交疊在身前,對白文韜說:「你繼續說。」

白文韜看了看唐十一,聳聳肩,「我手冰著,腦袋也不靈光了,什麼都說不上來了。」

「哈!」唐十一失笑,揚揚手叫人幫他把霜淇淋拿著,「那現在能說了?」

「哎,這樣自在多了。」白文韜誇張地甩了兩下手,又把手掌按在臉頰上取暖,兩隻大手遮得臉上只剩一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。

唐十一喜歡大眼睛的人,因為這樣的人很容易就能看穿。

「你真要我說?衝撞了你十一爺可不能怪我啊!」

「你儘管說,這裡沒有人能動你一根汗毛。」唐十一彎起了唇角,白文韜認得他是唐十一,卻也敢出言頂撞,有趣。

白文韜放下手來,清了清嗓子,倒像說書一般開講了:「從來作詩的人寫景都是為了寫情,只要心裡高興,看到的都是美景。心裡鬱悶的時候,就是給他好花也能看出敗葉來,所以哪裡會有人能妨礙別人詩興的呢!

「想那唐朝李白,面前坐著明察秋毫的唐玄宗,旁邊站著個咬牙切齒的高力士,還有個國色天香的楊貴妃在身邊磨墨,哪一個不比我這個爛仔強?可人家是怎麼樣的,一壺酒一支筆,還不是照樣寫下了傳世百年的詩文?

「雖然我們這是民國了,解放了奴隸主子的關係,但這些窮酸文人的根底還是該有的。十一爺,你看我說的是中聽還是不中聽呢?」

「中聽,當然中聽了。」唐十一心中疑惑,看白文韜的樣子不過是個普通人家,最多也就上過兩年學堂認得字,怎麼能說出李白朝堂醉酒這段典故來?連他都沒有正經看過史書的寫法,只在那戲臺子上見過別人演,莫非這人也是看戲看來的?

「可這世界上能說的人很多,能寫的卻很少,不知道你能不能寫個我看,示範示範?」

「是啊,說就天下無敵,做起來只怕就有心無力!」眾人也隨著起哄。

不想白文韜卻一口應了個「好啊」,伸手奪了唐十一的筆,走到那桌子前,沾了墨水就寫了起來。

字倒不是很好看,只能算是端正,唐十一沉著眼看他寫詩。倒不是在意他寫的到底是什麼,而是在意白文韜這種應該一眼就能望到底的人,怎麼會有這麼讓他出奇的內在。

「荒唐荒唐笑荒唐,荒唐荒唐真荒唐……這什麼亂七八糟啊!」

白文韜寫了一會,眾人就爭相嘲笑了起來,他也不著急,抬起頭來看了看唐十一。唐十一歪了歪頭,頗為不解。他笑笑低下頭去,又把羊毫飽蘸墨水,提筆續了下去。

這次,唐十一沒聽見任何嘲笑的聲響了。那群人面面相覷,頗有不甘,卻只能咬牙切齒,唐十一便走過去看。眾人讓開路給他,他直接走到了桌子前,低頭一看,就看見兩行無論氣勢還是筆力都比上兩行高了幾個檔次的字。

酬君嫣然一回顧,等閒生死逐八荒。

唐十一心中一震,在這動盪的局勢中寫出這樣的字來,不是個讀書讀傻了頭腦只想去打蘿蔔頭 的學生,就是個當真才華橫溢隨手拈來不必看真情假意的才子。但,白文韜看起來兩者都不像啊……

「唉,好久沒寫字了,寫得真糟糕。」白文韜放下筆揉揉鼻頭,抱著手向唐十一努努嘴,「喏,只能寫成這樣了,十一爺你看如何?」

「好得很,送給我行不?」起初看時是驚訝,再看卻是越看越喜歡。

「誒?」白文韜以為唐十一會故意挑刺,沒想到他那麼直白地表達出讚賞之意,感覺自己就像豎起了毛準備打架的鬥雞被人從頭到尾擼順了毛,一下子不好意思起來了。「十一爺看得起,我怎麼能不送呢?」

唐十一眉開眼笑地看著這詩,吩咐權叔道:「好生拿著,回去裱起來。白先生,謝謝了。我們換地方吧,不妨礙白先生了。」

龍頭這麼說了,底下的蝦兵蟹將也只能遵命,唐十一臨走又叫人幫他換了兩個草莓味的紙杯霜淇淋。

白文韜頓時飄飄然了起來,嘿嘿,竟然能讓唐十一給他讓路,這面子實在太大了!得意了好一會,才猛然想起,「他怎麼知道我姓白?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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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*21*1.28公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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